安然聽完了藍月的述敘,不目瞪口呆。
藍月看了一眼,語氣有些凝重地接道:“聶接心理疏導的過程就是這樣的。我覺他有些魔障了!否則怎會有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呢!”
安然著胳膊上冒起的皮疙瘩,了額角滲出的冷汗,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
“幸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