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這才發現自己一直窩在聶蒼昊的懷里,沒有傷的那只手也一直抓著他的大手不放。
他大手上布滿了被掐出的半月牙,卻似渾然不覺。
“心疼我?”聶蒼昊溫地輕吻的額角,低聲笑著接道:“我可不是那麼好欺負的!那兩個大孩子后來都栽在了我的手里!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