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所有人都離開之后,安然仍然被聶蒼昊牢牢圈在臂彎里,無論如何也跑不掉。
“你放開我!”冷著臉,厲聲斥道。
聶蒼昊看著眼睛里的冷漠抗拒,溫聲問道:“還在為我一個星期沒有回家陪你生氣?”
安然:“……”
他真的完全不記得他曾經干過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