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安然決定不理睬聶蒼昊了。
這人簡直太惡劣了!
他能不能別再提昨晚耍酒瘋的事了,真是無語啊!
安然這輩子唯一一次的醉酒,估計得被聶蒼昊笑一輩子。
坐在副駕駛座位上,悻悻地面朝車窗外。
聶蒼昊卻若無其事,好像剛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