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秀珍到院子里站定,等了幾秒,卻沒聽到竇南南追出來留,用力跺一跺腳,跑出去了。
站在路邊看著街道上車來人往,忽然覺特別陌生,仿佛不是自己生活了二十年的京城帝都,竟然分不清方向、都不知道該往哪里去了。
姜秀珍心充滿苦、憤懣、怨恨,又十分后悔:不該跑出來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