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痛快,實在是太痛快了,”一回到屋里,趙母就樂呵呵說道,“只要一看到作惡的人被雷劈,我這心里就有說不出的痛快。”
“也不知道村口外面那些警察敢不敢進來,要是他們不敢進來的話,那我們豈不是要看一場雷劈人的畫面。”
“可不是,”屈母非常認同說道,隨之就嘆了起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