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哦!”管母后知后覺說道,“文程那孩子以前哪敢掛斷我的電話。”
一這麼說,管母臉上的表就氣呼呼起來:“肯定是趙靜那個賤人教唆的,不然咱們文程那麼乖巧的孩子,怎麼可能會掛斷我的電話。”
“真是氣死我了,”管母越說越氣,“這要不是看在趙靜們家有錢,而且又是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