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!”趙靜淡淡應了聲,隨即坐起來打了個哈欠。
“趙靜,你難道就不生氣,不著急嗎?”電話那頭的游藻又說道:
“有什麼好生氣,有什麼好著急的,”趙靜說道,“反正咱們公司的人,也不可能相信我被人包養。”
“這倒也是,你現在可是擁有十幾億的富婆,誰會去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