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房間這邊。
“小姐,你可要為奴婢做主啊!”梅凡躺在炕上,哭得好不可憐抓著趙凝的手說道,“奴婢的孩子沒有了,奴婢以后也無法再懷孕了。”
“小姐,他丁子豪怎麼能對奴婢那麼狠呢?奴婢到底做錯了什麼,才要讓他丁子豪對我下那麼狠的手。”
“梅凡,我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