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說八道些什麼呢?”姜樹黑著臉說道,“這婆娘要是做了什麼丑事,有哪個男人能忍得住,肯定要麼就直接打死,要麼就休回娘家去。”
“這倒也是,哪個男人能容忍得了婆娘做出什麼丑事出來,”一個男人說道,“況且姜樹的子也不是那種忍氣吞聲的。”
“可要不是這個原因,那于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