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,”于翠草抓住兒子的手,可憐兮兮說道,“娘知道錯了,娘以前不該那樣對你,可娘再怎麼說也把你拉扯大,你可不能對娘這樣狠心啊!”
“說起狠心,誰能有娘的狠心呢?”姜文甩開母親的手,“小蕾和小宗的娘是怎麼死的,我每年寄回來的津,就讓你那樣狠心看著兩個孩子的親娘活活給疼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