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敢說你沒鼓我,要不是你總是在我耳邊說老二這不好,那不好的,我能對老二那麼苛刻,把心都給偏到沒邊了嗎?”姜樹神越發憤怒。
同時還有一種無地自容的覺。
就好像心底最暗的一面被人給剝開。
不用別人來鄙視他什麼,他自己都先鄙視起自己來,這臉實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