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了,你拿話來搪塞我,”于翠草臉難看說道,“你是個什麼德?我這個做婆婆的難道還能不了解嗎?”
話雖然這樣說,但于翠草還是轉頭跟丈夫說道:“不過確實要好好說說老大了,這白天干活累得要死,大晚上的干嘛還總是去外面喂蚊子。”
“而且老大那幾個談得來的朋友就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