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霍母搖了搖頭:“雖然我很想再為他生個孩子,可我不太好,一直沒有生。”
霍薄言聽到這里,瞬間松了一口氣。
“媽,戴景深對你好嗎?”霍薄言知道戴景深是一個十分深沉的男人,不茍言笑,雖然是同樣的年紀,但他卻十分的穩重。
世人皆知后媽難當,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