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突然這麼主?”霍薄言臉上染著溫笑,上這麼說,可心里卻是喜歡的,他最喜歡的就是葉熙主的樣子了。
葉熙的臉,在他的懷里蹭了蹭:“我只是后怕。”
“怕什麼?我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?”霍薄言輕的說。
“是,現在是回來了,可萬一我下午沒有及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