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事。”葉熙朝他笑了笑,然后就坐進了車。
霍薄言了一眼車窗外:“就這樣放過這幫人了?”
“已經用不著我們出手了,自然有人會收拾他們,周家……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存在?他們不是想爬上最高的位置嗎?按理說,他們的心也會有一的仁慈吧,怎麼能壞到如此令人發指的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