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他進去洗了個澡出來后,林英說什麼也得替他上藥,那些看似不疼的傷口,只要輕輕一,就疼的更加厲害了,已經老傷了。
林宴七咬牙切齒,忍著痛,冷汗直冒。
等到上了藥,換了一套干凈的服后,林宴七這才對母親說道:“媽,這次是我太輕敵了,以后,我會更加注意的,霍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