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沒有父親的疼,我覺的那個人,好像是我吧。”霍薄言角一勾,冷然嘲諷:“其實,就算有父親陪伴又怎麼樣?他的心里也沒有我和我妹妹,當時年紀小,不懂事,以為所有的父親都是疼孩子的,后來,我有孩子后,我才明白,他本沒有過我。”
“薄言,我……”霍清東想說什麼,卻發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