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薄言心頭狠震了一下,他跌坐回了沙發上,低下了頭:“是,我問過張虹,我以前一直覺的我父母是天底下最恩的人,可我現在發現,我爸爸好像沒有那麼我媽,甚至,他可能策劃了一場逃離,扔下了所有的家人。”霍薄言的表,前所未有的痛苦,因為,他的信念被擊碎了,沒有了支撐的點。
“你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