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薄言哭笑不得,立即手握住的手指,低啞著澄清:“好了,別生氣了,我只是跟你開個玩笑的,我一點也不喜歡那種類型的,真的。”
葉熙深吸了一口氣,差點就沒有管住自己的手,去撥針扎他了。
“是嗎?我不信,你們男人就口是心非,而且,雄以占有更多雌做為驕傲和炫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