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薄言看著那群海豚,卻沒辦法產生共鳴,他仍在想,自己怎麼會在這里,出了什麼事。
“你真的不知道我怎麼失憶的?”霍薄言繼續追問韓珍妮。
韓珍妮顯的很無力,語氣悲傷:“薄言,我真的不知,我只知道你得了一種腦部疾病,你的家人一直不喜歡我,說我接近你,只是圖你的錢,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