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薄言自嘲的坐到另一張沙發上,也把酒杯放下,子微傾,雙手替握著,這是一副很誠懇的坐姿,既不傲慢,還有一點和解的意思,厲唯寒幽眸盯了他。
“我跟葉熙經歷了一些事后,讓我看清楚了一些事,你以前幫助,也幫助了我的兒,厲唯寒,在我看來,你就是我的恩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