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死的唐一山,竟然敢傷。
葉熙忍著疼痛,對醫務人員說了句謝謝。
醫務人員離開后,葉熙看著被染的服,對霍薄言說道:“我到你休息室換一套服。”
霍薄言手過來,輕輕的抱住了:“傻瓜,疼嗎?”
葉熙原本不覺的疼了,被他一問,瞬間痛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