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澤寧的表,就像被鬼附一樣,瞬間變的僵,機械。
霍薄言把一杯茶放到他的面前,低聲問道:“想到什麼了嗎?”
陸澤寧渾一抖,瞬間恢復了正常,干笑了兩聲:“沒有,我還是沒有想出哪里出了錯,薄言,你放心,我還會繼續想的。”
霍薄言點了點頭:“好,慢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