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拿過來,點開,就看到一張照片。
眸驟然睜大,子夜子墨躺在病床上,手上還帶著留置針,小臉很蒼白。
不僅他們兩個人生著病,就連霍薄言,也掛著吊瓶。
這是怎麼回事?
葉熙的心臟,瞬間揪了,一想到自己的兒子生病了,就猶如熱鍋上的螞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