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恒的手停在車門,像是被下了定咒似,過了足足五秒才有反應。
他遲鈍地轉過頭,表因為他竭力抑狂喜而變得有幾分扭曲和怪異,令人發笑。
只是此刻,唯一一個看得見他表的初宜也笑不出來。
“你……說什麼?”
駱恒擔心是自己聽錯了,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