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晏沒有意識到,自己張得呼吸都輕了幾分。
聞人菱煙喝了口水,才道:“景大,相比你的家人,你在我這里特別的不待見。”
——特別的?
——特別的不待見。
景晏薄抿,臉頓時黑了。
“景晏,我沒有告訴過你母親和景二我過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