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一切都因為過度的刺激變得格外的不真切。
起起伏伏,似真似幻。
初宜被男人牢牢地裹在懷中,張著息,遲遲的消化不了那后勁。
駱恒將鬢角的碎發給撥到耳后,聞聲問:“帶你去洗澡?”
初宜搖頭,撐著男人的膛坐起來,裹著被子滾到另外一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