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。
中州某個廢棄木柴場。
兩個人面對而坐。
“秦署,當署長能當到你這種地步,也是破天荒頭一次了。”
一人抓起桌上的花生米扔進里,又喝了口酒。
“說說吧,第五天了,滴水未進、粒米未食,我佩服你是條漢子。”
“八門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