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螢試著看得更遠些,最遠竟然延到了昨天前施法的那片區域邊緣,距離現在的位置有一百公里之遠。
更離譜的是,不只是視覺,那里微風拂過草葉的聲音,青草和泥土的香氣都能清晰覺到,甚至再集中一些,連水的潤都覺到了。
就好像現在就站在那里,吹著夜風,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