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閘口摁住的人,都蒙了頭,咱的人很小心,沒人看著咱下水。」二鐵小聲道。
閆副指揮使笑得嘚瑟:「這個口子得留著,不能讓人曉得咱也用了,不然他們下回不從那跑了咋整,咱不是白忙活。」
清淤河道,還得的,水底下的閘口七八糟,那鐵柵欄老結實了,天知道他們擴個口子有多費勁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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