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午日下,溫和的暖風從窗戶吹室,帶起了幾張零散的文件,也吹起了提莉的發梢。
大概是因為惱人的頭發到了眼睛,又許是別的什麼原因,忽然覺得眼眶中涌起了一陣酸。不過即使如此,也不敢閉上眼睛,生怕這景象再次消失不見。
而對方似乎并不打算給發愣的機會。
丟下行李包,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