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麼一瞬間,夜鶯覺得整個黑白世界都抖了一下。
離迷霧,眼前的景象全部恢復了。神石的黑幕散去,快要躍出口的心又退了回去——倒在地上的男子不是羅蘭,而是一位沒有見過的侍衛,他穿著金銀花家族的制式服裝,口印有一團暗紅,像是被槍擊的創口。
“你怎麼來了?”悉的聲音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