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約定的建城之日,羅蘭起得很早。
刮去雙頰的胡渣,將灰長發收攏于腦后,扎一條簡單的發束,最后用小剪子把眉修剪一番——生活一年后,他已經能很練的完這些打理工作,無需再借助侍的幫助。
對著稍顯模糊的銀鏡看去,鏡中的自己還頗有些仙風道骨的覺,如果穿上一寬松的長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