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,城堡花園里。
“安娜姐姐……”娜娜瓦拉了拉安娜的袖口。
“嗯?”后者轉過頭。
“你有沒有覺得,夜鶯姐……有些奇怪啊。”
“奇怪?”安娜愣了愣,“你是說的服嗎?”
夜鶯站在羅蘭旁,沒穿著那套從來不見洗換的怪異花紋長袍,而是像自己一樣,穿著王子殿下發明的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