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把李延州扔進地窖就回去睡覺了,那獨眼人,不是我殺的。”
王慶東抬抬眼皮看了一眼,隨即又耷拉了下去,周喪氣濃重,“活著還不如死了,也是種解。”
梁秋月微微擰起眉頭,如此說來,獨眼人的死,還有第一個襲擊李延州的人,應當是一人。
說完了掩藏在心中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