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婕妤對著孤燈枯坐,整個人也不,癡了一樣。
玉書走過來,放下一盞安神的酸棗仁茶湯,聲勸道:“娘娘,把這個喝了吧,您都好幾日沒合眼了。”
鍾婕妤神憔悴, 眼下有重重的青痕。
而今的,好似一株被傷了本的弱柳,外頭雖看不到傷痕,但裏已經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