碼頭上有人給鄭無疾送來幾尾鮮鯉魚。
鄭無疾人養在缸裏,請了姐姐姐夫第二日來家中吃魚。
鄭月朗婚後夫妻相得,也不過才兩個多月的工夫,整個人便有種胎換骨的覺。
眉眼舒展,麵上帶笑,和當初隨安家回京時判若兩人。
“我記得姐姐吃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