歲寒,滴水冰。
鄭無疾讀了大半日書,捺了捺太,端起茶盞來,喝了口涼掉的茶。
小順不知跑哪裏去了,忘了給他泡茶。
這道也不全怪小順,鄭無疾如今刻苦攻讀,也不大他在跟前伺候。
如今天越發的短,饒是他的書房正南正北,過了午室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