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遠一下哽住了。
他是真沒想到年柏會使出這一招來。
他下意識就將視線投到了一邊沉默的流云上。
“問我的話,我就一個意見。說法是一定要的。”
流云一向護短,他哪有不站在自己徒兒這邊的道理?他不懼劍宗,無畏紀遠,也不打算給誰面子。占著理,沒道理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