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君回了屋子里,坐到床榻邊。
剛施完針,楊公公頭沒那麼痛了,神也比平日好得多,張口笑問:“你是不是問李太醫,咱家還有幾日可活?”
沒等馮君張口安,楊公公又道:“你不必瞞咱家了。自己什麼樣,自己最清楚。半個多月前,咱家撐著寫信給你之后,就知道大限已至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