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君懸著的一顆心,悄然落了回去。
沈祐一走兩個月,一直杳無音信。這也怪不得沈祐。出關打仗,行蹤不定,要傳家書難之又難。
面上若無其事,實則心里時常牽掛。現在終于有了確切的消息,也能松口氣了。
馮君將信反復看了幾遍,確定只有最后一句,稍稍出了相思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