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被扎了一刀,鮮汩汩往外冒。葉大夫疼得臉都快筋了,連連慘呼。
奈何這里是一間地下室,任憑他喊破了嚨,聲音也傳不出去,更沒人來救他。坐在對面的侍,眉頭都未一下,依舊冷冷盯著葉大夫:“我問你,你去邱家為邱夫人看診時,對說了什麼?”
邱夫人!
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