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氏哆嗦著將那張信紙吞進口中。
了無痕跡。
仿佛一切都沒發生過。
一個時辰后,丫鬟送了晚飯進來。江氏腰傷未愈,只能側著子由丫鬟喂飯。江氏的臉十分蒼白,丫鬟只以為江氏是因腰疼的緣故,沒有放在心上。
江氏機械地吃了半碗,就不肯再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