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昀一通發作,趙王世子等人灰溜溜地出來了。
朱旸低聲音發牢:“我們就是隨口說笑,太子殿下就發那麼大的脾氣。”
可不是麼?
丁瑯也有些忿忿不平:“早知道行軍怎麼辛苦乏味,我就不來了。”
他本來就不愿來,是寧慧郡主著來的。天天趕路,沒有酒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