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馮氏將話說到這份上,馮君實在無從拒絕。
“好,我聽嬸娘的。”馮君輕聲應下,黑眸中出些許歉然和激:“我這般任,萬幸有嬸娘疼我。”
換了別的夫家,哪容得剛進門的媳婦搬出去另住。
更不用說像大馮氏這樣,主解除的顧慮了。
大馮氏一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