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青塘搖晃著腦袋。
“你這丫頭,上道。”
他直接拿過了酒碗。
碗雖然是玉質,卻是如同大海碗一般。
裴夕禾瞧著里面的大團酒,比猿王療傷還要多的酒不是不心疼。
但是就是這位前輩教的那一刀,換這碗酒,就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