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人遠臉肅穆的坐在書房,著自己頗為溺兒子,很有些不滿,“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做的事很危險?”
他並不認為自己的兒子做的是錯事,就算兒子想要天上的星星,他都會去滿足,他只認為兒子做的不明智,他只有這一個兒子,奔波忙碌了一輩子,積累下諾大的家業,如果沒有了子孫的繼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