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雖然停了,但風依舊在肆無忌憚地呼嘯。
客廳的窗開著一條,灌進來的風將窗簾吹得飛起。
風向正對著公寓的門,帶著一阻力,唐霄開門進來時,用了些力氣纔將門推開。
他今晚喝了不,意識保持著清醒,可搖搖晃晃的,兩條彷彿踩在棉花上,應酬到這麼晚,他早就疲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