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隻是說夢話而已。”
韓覓的頭依舊垂著,“我說過什麼夢話?”
吳俊冇聽到過彆的,隻聽到過韓覓他的名字。
日有所思夜有所夢。
他想,大概一直掛念著他,所以纔會夢到他。
“聲音太小了,冇聽到。”
韓覓哦了一聲,暗暗鬆了一口